“我打算让他彻底恢复前都留在医院。”

“何先生,你以为呢?”

何秩沉静地听着,等俞庭说完后,抬起头来看他反应,他才开口:“这件事情,俞医生作为觉觉的亲人,似乎没有必要征求我的意见。”

俞庭将检查单放在桌子上,起身走到窗边:“的确,我才是小觉的亲属,把他安排在医院由我照看,也是最为放心的。”

他顿了一下,转过身看向何秩:“但是,何先生,今天是你挺身而出,救了小觉,做到了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。”

“我很感激你,而你对小觉这么上心,我认为你也急迫地想要知道小觉的伤势究竟如何。”

他略微低下头:“我相信小觉,会比我更感激你,或许,不止于只是感激。”

“所以,我想我有义务将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
何秩脸上带了抹不着痕迹的笑意:“俞医生,我本以为,你会看不惯我的存在。”

俞庭也笑了下,脸上似乎有些释然:“一个妄图夺走我最宠爱的弟弟所有情绪的人,我怎么能不防备。”

他深深看着何秩:“可是,何先生能屡次为我弟弟如此付出,甚至做到了我和爸这样至亲之人都没有做到的事,我又怎么能看不惯你,只是自行惭愧罢了。”

他抿着唇,神色有些凝重,一字一句带着自己浓郁的情感,真诚更轻易让人共情。

可何秩似乎并没有受到丝毫感染,他声音依旧是淡淡的,带着些冷漠:

“如果在他被你们的父亲鞭打时,没有选择袖手旁观,俞医生也算是个合格的哥哥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