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了声音,开口叫他:“哥哥。”
他神色依旧清澈,吐出的字眼却无形中撩人于心,他从未经过任何训练,也似乎并不自觉,本能地知道如何哄人,如何让人心动。
何秩呼吸一滞,眸色如泼墨晕染一般,清晰可见地加深。
他偏过头错开了俞觉轻浅的气息,用尽所有自制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的失态,“就这个吧。”
俞觉的手指还按在何秩腰腹处的肌肉上,没有间隔任何阻碍地去触碰何秩,俞觉心中除了对他完美身材的欣赏,还多了一份隐隐约约的垂涎。
触感恰到好处,让俞觉有些爱不释手,心思全部被何秩的魅力收割,他竟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。
一时竟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占谁的便宜。
俞觉想要挪一下位置,跪在床上的膝盖往一旁移动,但眼神没落在上面,膝盖一不小心撞上了何秩放在身侧的肘关节。
本是贴在柔软的床被上,俞觉已经忘了被撞青的膝盖,结果与何秩坚硬的关节一碰,他的神经瞬间记起了肌肉的疼痛。
俞觉疼得身子一软,右腿的支撑力消失,整个人再次往何秩身上压去。
但这一次,他的反应要快一些,手心率先从何秩腰间挪下去,眼疾手快地按住何秩另一侧的床被,艰难地形成了新的支撑。
他的腰很软,整个人呈一道弧形撑在了何秩身体的上方,衣角往下垂落,遮住了何秩贴近裤边的一方肌肉。
俞庭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副诡异的画面。
两人交错的身姿,如同冰封的河流上搭建起的一座拱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