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秩眼底落下一道极深的笑意,他从容地拾起脚边的浴袍,重新披在身上。

这种谁经历谁尴尬的场景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,反而是眼前的人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在无形中撩动着他的情绪。

他穿好了,俞觉才敢把目光移回来。

何秩看向他的腿弯:“膝盖受伤了吗?”

俞觉红着脸:“刚刚不小心碰在沙发棱上了。”

“起身的时候可能起得太猛了,膝盖疼了一下,我才有些站不住,现在站稳就没有感觉了。”

他试探性地问:“你有没有被我碰疼?”

何秩:“没有。”

“我确实有些冒失了,”俞觉懊恼着,他想起找出来的睡衣,侧身拿了出来,“你试一下睡衣吧,我们尺寸不一样,这件算大的了,你穿着可能还是会有点紧。”

“主要是我的其他衣服估计都不合身,何先生,你先暂时换上,我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
何秩:“无妨。”

俞觉主动走出去,替他关上衣帽间的门,等何秩再出来时,他已经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衣。

睡衣穿在何秩身上,果然有些小了,腰腹处都紧贴着他的肌肤,将他蛰伏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明显。

何秩一步一步走近,身上迫人的气势已经有所收敛,俞觉却还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随着他的靠近,他的心跳也逐渐紊乱起来。

俞觉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何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他微红的耳根,语气没有分毫变化:“你不需要去洗澡换件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