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易深放轻动作,走过去一步,轻柔地环住了温初。

而后,他侧眼看向事故的另一个当事人。

他还没过来就看到了,又是俞觉。

果然对温初有什么想法吧。

贺易深这么想着,脸色不虞地扫过去,视线甫一触及对方,就顿住了。

事故还有第三人,

第三人还是他的表叔,何秩。

两人西装上都有一大片酒渍,而且何秩衣服上那片酒渍还在不断地向周围晕染开来。

贺易深眼底的不悦被困惑替代:“表叔,你怎么也弄了一身?”

何秩神色无波,语气平静:“意外。”

贺易深旁边的人小声开口:“哪里是意外啊,明明是俞觉故意泼到何董身上去的。”

贺易深眉心一拧。

这俞觉怎么这么顽劣不堪啊,还总是招惹他表叔,是想故意引起何秩的注意吗?

表叔也是让人迷惑,俞觉这么作死,他还要包庇着对方。

这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引起了正在不远处会客的俞天图的注意,他走过来,率先看向俞觉,见他衣服都弄脏了,威严的脸顿时板了起来。

他又依次扫过何秩、贺易深和贺易深一旁的温初,见何秩、温初都和俞觉一样,衣服上留着大片的深色痕迹,已经完全不能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