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可怜几率的巧合还好说,如果不是,何秩见他,不会是原主在他穿书前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了吧?

不然有什么理由出现在那里,原书中有描述的原主和何秩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在那次绑架事件中啊。

这么一联想,俞觉顿时感觉浑身清凉了不少,原书中何秩是个不苟言笑、以冷漠示人的角色,结果这一路来,他都对着自己笑了几次了。

何秩那些轻淡却温柔的笑意瞬间在俞觉这里添了一层不怀好意。

俞觉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张名片,顿时觉得有些棘手,他安抚了一下心神,往最坏的方面想完后,他又开始自己安慰自己。

如果真是巧合呢?如果什么都还没发生呢?

哪怕是已经有了无可挽回的事,那也是他穿书前原主的事,他大不了去跟何秩坦白,自己不是原来的俞觉,虽然有可能被当做推卸责任的借口,他还可以求饶啊,比如当牛做马,比如……

俞觉想不下去了,他觉得太屈辱太灰暗了,如果真的已经惹了何秩,就算他服软求饶,估计男人也只会加倍羞辱他,最多让他死得体面些。

但这些也都是他的猜想,想多了也无益,而且原主那边还有姜云那里惹来的麻烦需要处理,俞觉只能将这件事先放一放。

他盯着那张名片看了看,然后捡起来收进了他的口袋,收拾好和林遇确定没问题后,他走出了病房。

何秩的司机靳森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待,见他出来,站起身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