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宫妃到庶妃,皇上又不允许任何人偷偷接济王庶妃,庶妃的份例那么少,原先锦衣玉食的生活变得艰难困苦,王庶妃也没有过来求过皇上,她自始至终没有为她自己向皇上低头。
梁九功拿着那封信,不知为何觉得棘手,又不能不传给皇上,说不定皇上等的就是这封信。
“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
“好的,劳烦梁公公了。”
梁九功拿着信进去,皇上在看折子,他站在皇上身边,在皇上抬头时,他立即说道:“皇上,咸福宫的奴才替王庶妃拿过来一封信,皇上……要过目吗?”
梁九功很明显看到皇上轻哼一声,嘴角尽是讽刺,想必猜到王庶妃会递信,那嘲讽中似乎夹杂着怒意。
“给朕。”
梁九功连忙把信递上去。
康熙把信翻开,一张纸,王氏也不过是写了几行,字只占了一半,先是说她知错了,深刻反省过了,那日是一时糊涂,后是求他让她去见袁常在最后一面。
她果真是为了一个袁常在才求他,若是袁常在安好,她都不会给他写这么一封信,怕是后半辈子都不想见他,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。
她先是恨他将她带回京城,将她囚在那宅子里,恨不得把那宅子拆了,她可以自由,那段日子,她有多闹腾,他是知道,更别说后来为了能出去,她是怎样求他的,现在是她宁愿待在那咸福宫,寸步不出,也不愿意求他,自愿拘囚在那里。
她可真是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