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贵人身子好些了没有?”她问,和贵人早产后身子一直没好,上次温宪格格的喜宴,她没有参加,今天去宁寿宫跟太后拜年,她也没有出现,身子一直欠恙。
“听说还有恶露,每日都要用月事带,我看她一下子老了几岁,到底是早产落胎伤身,身子还很虚弱,比你这个足月生的人还康复得慢一些。”袁常在回道。
王秀花叹口气,和贵人还年轻,她也不过是十八岁。
“我这身子也没完全康复,时常觉得酸痛,到底是上年纪了,恢复得慢一些。”
袁常在看过来,笑道:“是啊,我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,这身子经不起折腾,你有三个孩子了,往后就不要再生了。”
“想生也生不了,都这把年纪了。”
三个人在房间里感慨她们老了,虽说是感慨,但都很平和,没有太多忧色,毕竟忧虑也没有用。
大年初二,端嫔就病逝了,享年四十八岁,这个年纪其实在古代也算是寿终正寝。
端嫔在后宫只跟长春宫的人亲近一些,她的死让长春宫陷入悲伤中,没有过年的欢乐气氛,皇上以宫嫔的规格给端嫔办了丧礼。
眨眼间到康熙四十一年二月,先前皇上让太子处理审查顺天府舞弊案,太子查出一系列牵涉其中的官员,包括左都御史、几个大学士,湖广巡抚都涉案其中,拔出萝卜拔出泥,不仅仅是这官阶比较高的大臣,底下还有一些不少收受贿赂,官阶比较低的官员,牵扯人数高达五十多人。
这名单提交上去,皇上处置了不少官员,负责监考的修撰跟编修被处死,重新进行乡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