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不过来宁寿宫请安就引起诸多猜测,如今连她的寿宴都不出席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。
“你是真信他朝务繁忙到没有时间参加哀家的寿宴吗?他那是故意不给哀家脸面,你看今年那些小主嫔妃给哀家送的礼,个个都缩减许多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“是为什么?”
“她们是怕得罪皇上,那些人聪明得很,很会看眼色,皇上这阵风往哪边吹,她们便往哪边倒,她们敬的不是哀家,而是皇上。”
太后属实没想到皇上把事情做得这么狠这么绝,他还把朝堂上属于她的亲信,跟他们博尔济吉特一族有来往的官员撤职的撤职,降职的降职,让她手头上没有半点权力。
她现在就是一空壳太后,只有宁寿宫这帮奴才,再无他人可用。
就为了一个汉人女子,皇上是把伦理道德都抛弃了。
“姐姐,那些小主嫔妃还是敬重姐姐的,她们没有不敬姐姐。”
太后冷笑,她们是敬她,不过更敬皇上,如今察觉到皇上对她不满,她们也不敢对她释放敬意,往年的生辰礼比今年的要厚重许多。
她是没想到她们博尔济吉特一族就这样没落了,想当年朝堂还是把握在姑奶奶手里,连皇帝都要听从姑奶奶的话,是姑奶奶把皇帝扶到皇位上,一步步让他坐稳帝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