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过几日怕是月信要来了。”
康熙了然,心想看吧,要是来真的,她又会找借口躲避,她明明出身卑微,一个丧父丧母的女子独自撑起一家包子店,先前也是很勤劳能干的,却是一个不愿意伺候人的主。
“在你月信来之前,朕日日翻你牌子。”
“皇上,你要雨露均沾,臣妾身子弱,经不起这么多折腾,后宫多少人盯着臣妾呢,皇上别给臣妾招来那么多仇恨。”
“朕宠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她们想必也已经接受了。”
王秀花给他布完菜后,才给自己夹一块嫩鸡肉放进嘴里,听到皇上的话抬眸看了看他,只用手遮住嘴,含着食物说道:“皇上哪里知道女子心里所想,你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别人真正想法是什么,你是皇上,你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们哪怕是不能接受也得表现出接受。”
“食不言,咽下再说。”
“臣妾又不会噎着,臣妾这是着急回皇上的话,反正臣妾没骗你,臣妾月信的确过几日便会来了。”
“说不定你肚中有朕的孩子,过几日不会来月信。”
王秀花表情一滞,十八阿哥的确是快要出生了,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,不过这回应该还不是,宫里有一个余答应正怀孕,若是十八阿哥从她肚子里出来,那余答应这一胎可能不会生下来。
“怎么,不想怀孕?”
“臣妾每回生产时都会生不如死,痛到极致,臣妾自然不敢想怀孕的事,一想到怀孕,臣妾就想到自己的骨头被人强行掰开的痛苦,皇上是男子,不会懂女子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