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得为胤祺着想,皇帝动怒后,万一对胤祺下手呢?”
说到胤祺,太后才收回一些凶色,胤祺是她亲自抚养长大的,这孩子如今还是住在宁寿宫,皇帝不是她带大的,终究是隔着一层,不过胤祺也是皇帝的亲生儿子,他难不成还能对亲生儿子动手不成,忘了孝道,他还想弑子吗?
“胤祺是皇帝的儿子。”
淑惠太妃叹口气,胤祺是皇帝的儿子,难道密嫔生的孩子不是皇帝的儿子吗?皇帝的儿子太多了,太子已经是继承大统之人,胤祺又不是太子。
“姐姐,别真的把皇帝惹怒,密嫔错就错在她是一个汉人,与我们满蒙人不同,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从她一出生就错了,她错在她是卑贱的汉人,却妄图勾引最尊贵的皇帝,还试图生下贱种,污了爱新觉罗家纯正的血脉。”
淑惠太妃面露无奈,“姐姐,我们好好待在后宫,锦衣玉食,何必管那么多,终究是皇帝后宫的事,属于皇帝的家事,我们过多干预会让皇帝逆反的,你越不让他这样做,他越是这样做,无论是后宫还是大清,都是皇帝说了算,我们算不得什么了,苏麻喇说得对,皇帝已经是雄鹰,不想再被人掌控,我们这把老骨头,应该知分寸才是。”
“汉人就是不可凌驾在我们满蒙人头上,汉人的血都是肮脏的,哀家是太后,皇帝不能违背孝悌之道,那汉人女子就是该死,成了嫔妃后就更该死。”
淑惠太妃见自家姐姐已经陷入一种疯狂叛逆的情绪,皇帝是越不让他做,他越会做,太后何曾不是如此,皇帝越护着密嫔,太后就越想置密嫔于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