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,臣妾还要咬。”
“朕还要批折子。”
“臣妾不管,都是你害臣妾的,臣妾这么难受,都是因为你,你当初赐臣妾避子汤,臣妾就不会怀孕,没有怀孕的话,臣妾就不用这么难受,都怪皇上,臣妾要把你的手给咬断。”
“那你别咬手了,换别的地方吧,咬手容易被被人看到。”
王秀花晓得她怀孕以来,皇上可没有要禁欲的意思,绿头牌还是翻得勤快,侍寝的人一个接着一个,他怕被别人看到是怕别的小主嫔妃侍寝是会见到吧。
她拍他胸膛两下,没有继续咬下去。
“臣妾没事了,皇上,你走吧。”
“朕陪你一会吧。”
“屋里热,臣妾怕热着皇上,皇上还是走吧。”
康熙不放心又叮嘱一番,见她都乖乖应下后才离开。
……
王秀花本以为喝安胎药后,这胎象就能稳定下来,只是郑太医再过来给她把脉时,神情变得更凝重了,说情况没有好转,她的脉象还是虚浮的,甚至二脉都变得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