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胤禄吐出完整的句子,王秀花才收回自己的思绪,惊奇地看着被袁常在抱着的胤禄,不想让他担心,她扬出笑容:“额娘没事,只是你弟弟在闹额娘呢,等他出来就没事了,胤禄好厉害,知道关心额娘了。”
“额娘,我饿了。”
王秀花跟袁常在对视一眼,原本悲伤的情绪被他这句话给打断,她让人去给膳房给他拿吃的。
时辰的确不早了,他只在早上吃了半根玉米跟小半碗粥,这眼看着快过晌午了,隔了两个多时辰,是该进食了。
在胤禄喝粥时,王秀花跟袁常在到里间。
“你这几日真的要好好休息,能躺着就躺着吧,安胎药要按时喝,我就说你这阵子怎么还变瘦了,有郑太医在,你也别太担心,你现在最忌情绪起伏,要保持心平气和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袁常在宽慰的话让王秀花扯出一抹笑容,“放心吧,我会保持心平气和的,也会每日按时喝安胎药,希望孩子没事,袁姐姐,你也是,别太担心我,我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王秀花每天喝两碗汤药,一碗安胎药,一碗能缓解孕吐症状的汤药,也不再敢吃什么酸梅,过了五天,郑太医给她把脉,说是脉象平稳一些,不过仍然需要喝安胎药。
夏日到了,这屋内炎热,她又用不了冰块,每日在房间内如同蒸桑拿一般,她每日都出不少汗,她在房间内也不再穿旗装,而是穿着纱制的薄衣,袖子处的纱衣是轻薄透明的,能看到手臂上的肌肤,对她而言就是普通的夏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