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海子是谁?”德妃继续问道。
“小海子是先前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,十六阿哥先前喝下含有木薯粉的人奶,便是杨公公指使小海子这么做的,说是为了陷害惠嫔娘娘。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皇上示意身后的梁九功,梁九功立即上前先捂住杨公公的嘴,此时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。
惠嫔接话道:“皇上,的确有小海子这个人,他原先是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,当时十六阿哥还养在臣妾那,十六阿哥喝下木薯粉呕吐那天,皇上便将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通通拉去慎刑司审问,小海子指责是臣妾让他往奶水里面下木薯粉的,密贵人,你记不记得这事?当时若不是密贵人相信臣妾是清白的,臣妾恐怕就要被陷害污蔑了,原来是杨公公指使的。”
“臣妾记得。”密贵人简单说了一句。
“皇上,这杨公公是内务府副总管,一个小太监惧怕他也是正常,想必这杨公公平日里没少苛待底下那些小太监,才会让小太监如此害怕,铤而走险。”惠嫔冷声道,目光斥责底下跪着的杨文斌。
被松口的杨文斌哐哐磕头,直喊他没有。
“皇上,奴才是被冤枉的,奴才没有,奴才没指使过他们谋害皇嗣。”
“臣妾记得杨公公是刚当上内务府副总管不久,好像是贵妃娘娘提拔上来的。”惠嫔目光扫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贵妃。
贵妃没想到今日这场戏是针对她的,本以为跟她无关,她也冷眼瞥一眼惠嫔,无论是给常贵人膳食里下红花,还是给十六阿哥喂木薯粉,都算是谋害皇嗣,两件事都算在她身上,惠嫔先前虐待十六阿哥的嫌疑一下子就可以撇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