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答应怯弱,嗫嗫地说了一句,但声音太小,没人听见。
“大点声,有还是没有,你们当中有谁看到惠妃虐待十六阿哥,动手掐十六阿哥,都给朕如实禀报,惠妃动不了你们,你们不要怕惠妃事后会报复你们。”
余答应声音这才大一些,同样是支吾结巴: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不曾见到惠妃虐待十六阿哥。”
惠妃这才暗松一口气,赶忙看向皇上:“皇上,余答应说没有,臣妾真的不曾虐待过胤禄,是这个奴才说谎诬陷臣妾,她罪该万死。”
“皇上,臣妾见到过。”
惠妃回头看向说话的常贵人。
“皇上,臣妾见到过惠妃动手掐十六阿哥,臣妾见到过,十六阿哥啼哭不止,惠妃想要让十六阿哥静下来,臣妾在十六阿哥中毒之前见过,三个月前见过一次,臣妾不敢告诉他人,惠妃是延禧宫的主子,臣妾住在延禧宫,臣妾不敢告诉皇上,还请皇上恕罪,臣妾不是故意不说的,臣妾的确是害怕惠妃的报复。”
惠妃满脸震惊,常贵人住在延禧宫也有七年,她属实没想到余答应没背叛她,倒是常贵人先背叛她,她忍不住瞪她,怒斥道:“皇上,她说谎,臣妾从未虐待过胤禄,臣妾敢对天发誓,常贵人说谎,她诬陷臣妾,芸月,快捂住常贵人的嘴,不要让她胡言乱语!”
“惠妃,你眼里还有没有朕?怪不得这些人不敢上报,原来你就是这样治理延禧宫的,这些人都在你的严威下,当然不敢上报,奴才说谎,贵人也说谎吗?胤禄三番两次出事,还不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用心照顾抚养胤禄,你若是尽心,胤禄也不会出事。”
惠妃只能一个劲地说她没有,她是冤枉的,她忍不住指向密贵人,翠心是密贵人的人,又是密贵人发现胤禄身上有淤青的,也是她让人叫皇上过来的,一切都是密贵人的阴谋,密贵人也想要害她。
“是你对不对,密贵人,你让你的奴才陷害本宫,翠心是你的人,是你让她陷害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