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,她很久没有吃过这种闷亏了。
“幸亏密贵人是信娘娘的。”
“她晓得孩子在本宫这,她怕本宫对孩子不好罢了,小阿哥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开始跟往常一样喝奶了,还是翠心她们照顾着。”
惠妃想到那日密贵人替奴才求情,说是替那些奴才求情,不如说是替翠心求情,严刑拷打,这人很容易就死了,撑不住那些酷刑。
“翠心可有跟密贵人身边的人接触?”
芸月摇摇头说没有,翠心基本上很少外出,只看着小阿哥,没见她跟密贵人的人接触。
惠妃心想不管怎么样,密贵人对翠心都有主仆的情意,往后说不定有用到翠心的时候。
惠妃知晓这幕后指使者没找出来,她在皇上那始终有嫌疑,她年纪大了,不能侍寝,她想了想还是让王庶妃侍寝得宠,有人能帮着她说一两句也好,枕边人说的话还是比较管用。
不过目前最紧要的是把胤禄顾好,不能再出任何差池。
皇上过年要忙着祭天祭社稷,忙着招待使臣,暂时没空过来后宫,也没有翻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