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礼抿唇笑笑,这人来的可太巧了,他缺银子,人就出现了,“近来事情多,爷也不耐烦弄那些个事情,你求旁人去吧。”

詹阳舒一脸苦相,“十七爷,您要是都拒绝奴才,奴才真是不知道求谁去了,奴才家哥哥是跟着十五爷打仗的,奴才这才厚颜求到您脚下了。”

胤礼一顿,嘴角笑起来,眼中笑意溢出,“原来是有这么个缘分在,你家哥哥叫什么名儿?”

“奴才哥哥詹令才,十七爷您听听耳熟不?”

胤礼面上做出惊讶的表情,心里暗道,耳熟,怎么可能不耳熟,你哥哥跟着十五哥打仗,但是可不见得是十五哥的人。

这詹令才和八阿哥走的可近,但是没猜错的话,这詹阳舒绝不是八哥的人。

胤礼无奈道:“有这个由头,但是近来可不太平,你要是不急,咱们明年再谈。”

待人走后,胤礼立刻叫人跟着,看看他去哪。

傍晚来人,“主子,詹阳舒换了好几个地方,奴才一直小心跟着,最后瞧见他进了胡同里,差人查了后发现四爷有个幕僚住在哪。”

胤礼起身踱步,犹豫片刻后道:“你去熙贝勒府一趟”

两日后,詹阳舒溺死在自家水井里。

康熙四十八年九月,策妄阿布拉坦被地雷炸死,胤祈回京。

一扫几月之前的阴霾,大臣们将全部力气用在庆祝胜利上。

除开庆功宴上少了的几个人,一如之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