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之后胤礼回忆起来,“那天晚上的马奶酒很香醇,我喝了一杯扭头要和三哥说句话,刚好看到了皇阿玛的眼神。”
蒙古亲王贝勒围着太子劝酒,一个个话语亲热,大公主的额驸班第格外高兴,太子和太子妃的女儿许给了他的儿子做媳妇,这不是皇上赐婚,这是大公主和太子妃谈的婚事。
太子实在喝不下,求饶的找姐夫兼未来亲家帮忙,班第挤过去大声道:“我来!”
胤礼一杯酒下肚,脸上一热,眼角处泛着红,他侧头看过去,瞧见了皇阿玛的眼神。
皇阿玛单手握着酒杯,瞧着太子被众人劝酒,那眼神中不是好笑,不是期待,不是慈爱,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,似乎在思考似乎是冷漠。
胤礼打个哆嗦,随即被三哥揽过去喝酒,喝的脑子晕晕的不能再想。
第一日,他迷糊着被侍卫半压着到热河行宫的,跪在满地的大臣中间。
康熙哭的要昏倒,被大臣搀扶着都要跌下去,伤心悲痛之极。
胤礼想,是谁干了什么事吗?
“朕决意废太子!”
惊骇的抬起头,胤礼浑身冷的像掉进冰窟窿里。
痛哭的皇父,兴奋的大哥,冷笑着站起来的太子,跪下磕头解释的十三哥。
他咽下看口水,老天爷啊,求求你了,念在我每年都烧香拜佛的份上,保佑十五哥快点打胜仗回京吧。
一转眼之间,胤礼心里默念祈祷词还没结束,哥哥们已经废了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