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再过些年,有认为他的选择理所当然。

可是无论人们怎么评价,他也是自尽而亡,没法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。

甚至因为他的对手是个开天辟地头一份的昏君,把王朝弄崩了,不少后世人还要把这份错算在他头上。

胤礽自知自己不算什么天赋出众的人,最起码他就是比不得老三那般得天独厚,可是他胜在一个均衡。

一个皇帝需要十项全能吗?

皇帝的才艺只是锦上添花,最重要的还是眼光和理政的能力。

他又不需要事必躬亲,他甚至不需要知道谁行,他只需要确定谁不行就可以了。

毓庆宫。

弘皙已经红了眼眶跪在地上,“阿玛,都是儿子的错,是儿子自己考虑不周才写了那样一田税的折子,儿子去和皇祖父说,这是儿子的错。”

胤礽看着惊惶的儿子,他轻轻一叹,这声叹息叫弘皙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
他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吗?阿玛叹的不是你写了那份折子却没给我过目,叹的是你到现在为止还认为这件事是你的错。”

犯错是常事,反正弘皙还年轻,犯错越多,越能长记性。

可是钝就没办法,胤礽低下头,他伸出手拍拍弘皙的脑袋,“到底是这些年惯坏了你。”

他自己子嗣不丰,待弘皙就十分珍视。

皇阿玛也是,对这个长孙最为器重,如此反而惯坏了弘皙,他太自傲了。

事到如今,已经不是弘皙的折子有没有问题了,毕竟只是一封折子,议政中不过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