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康熙提过一次不必办了,可是康熙没允,说是整寿少,又是六十,最容易犯太岁的一年,无论如何也要办一次,多些喜气。
惠妃即使不想要办也只能脸上扑好粉坐在这儿,当一座面色慈悲的雕像。
皇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色都半尺平淡些,均不好开口。
不能太高兴,也不能太冷淡啊。
素来能闹起气氛的几个都不作声,均是察觉出这气氛古怪。
胤祈也是难得冷脸,他心里憋着一团冰冷的火。
时辰一到,康熙准备出现,太子跟在身后收敛了神色,也是不见笑意。
“皇上万福金安!”
康熙摆摆手,他轻笑道:“起来吧,不必拘束。”
他扭头看向惠妃,“今日是惠妃的生辰,她才是主人家,朕可不好喧宾夺主。”
惠妃弯起嘴角,“多谢皇上为臣妾费心。”
康熙和缓神色,拍拍惠妃的手,他口气亲近,“咱们都是这般年纪了,还客气什么。”
惠妃缓缓顿首。
并不在大殿设宴,只是一个个圆桌摆在各处,看起来是家宴一样的亲近,只是他们家的人实在多了些,皇子和皇子福晋们也纷纷落座。
十七胤礼惯来是个敏感的人,即使上首的皇阿玛和惠妃说话温和又轻缓,娘娘都或多或少都笑语几句,可是他仍然察觉到这种冰冷古怪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