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举凡皇亲国戚,祖上都是辉煌过的,不怕子孙躺平,好歹有富贵可享,最怕安王府这样撑不起来还硬撑的。

要不是胤禩这些年给安王府续了命,以玛尔浑自己的能力早就对正蓝旗失去控制了,底下的所谓的领的奴才也不过是名存实亡而已。

承郡王府的锡纸保就是个难得的例子,他们家就是属于撑不起来后迅速躺平的人家,反倒是多得了几分康熙的厚待。

只要是给宗室施恩的时候,他们家的名字总是能出现在名单里。

要说也是安王府血脉上有点问题,玛尔浑的曾祖父是努尔哈赤,从进关开始算,一共才传了两代人,一个岳乐一个玛浑。

岳乐留下的遗产太香了,香喷喷到玛尔浑不愿意撒手,香到康熙看着碍眼。

人家顺承郡王府还是铁帽子王呢,人家就老实的很,除了一些吃喝玩乐之外也不干什么大事。

玛尔浑的儿子华玘是个念书不错的小子,自然瞧不起锡保这等纨绔子弟,每每都是仰着鼻子从人家面前经过。

早在上书房的时候,锡保就是暗搓搓的找弘皙告状,意图收拾一下华玘。

但是弘皙是个十分注重体统的人,自然不会主动去欺负人。

既然弘皙不成,那作为上书房的另一号山头的胤祈自然映入他的眼帘了。

因为背后蛐蛐的行为,胤祈也不知道锡保是要商量投入他麾下,还以为这人背后说他小话呢。

于是在锡保又一次看着胤祈然后嘴上和别人窃窃私语的时候,胤祈直接几步到后桌上,一拳头闷在了锡保的鼻子上。

不打不相识,两人也算是有些童年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