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碰撞着杯壁,从壶口拉出一道银丝。

砰,酒放在桌上。

胤禩笑道:“就如这酒一般,再好的东西也是喝到自己肚子里才是好的。”

他五官中蕴含柔和,面上经常挂着笑意叫人望之可亲,可是玛尔浑却知道这个外甥女婿野心大,脑子又灵。

虽说旗人规矩重,打从关外来的老规矩,主子就是主子,安王府的旧部那可是多如过江之鲫。

别看安王府也是几代积累下来的富贵,自古以来都是打仗的将军最富,可是安王府不同,他们花销也极大。

岳乐阿玛那辈就是打仗厉害,但是政治上搞不懂,死活没挤进理政贝勒的行列中。

要不是后来岳乐受到先帝宠信,恐怕安王府的富贵就保不住多少了。

岳乐比他阿玛厉害,既能打仗还懂理政,不然也不会有传言说先帝临终前本想传位给他。

要不是反对的人太多,如今这个皇位说不定就是安王府的了。

有些头是不能开的,一个皇帝可以传位给自己的儿子,甚至自己没有儿子可以过继儿子继承皇位,但是不能传位给兄弟。

尤其岳乐还不是亲兄弟,他父亲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第七子,和先帝属于三代内血亲。

若是有了这个头,那以后的皇帝就不用操心国家大事了,保护自己的性命才比较重要。

到了玛尔浑这儿可真是老虎生出了一个狗儿子,玛尔浑身体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