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只要细细一瞧就不是普通百姓,晁程璧当即吩咐人套车往熙贝勒府去。
门,他是进去了,可是人,不巧,他见不到。
卢保笑着请晁程坐,“晁大人请,年节将至,贝勒爷在宫里忙活着,也是不巧。”
晁程璧如今这个地步可不敢摆什么架子,低声下气的道:“卢公公能否帮忙替我传一句话,我这想要见熙贝勒一面。”
卢保含笑不语。
晁程璧察觉出态度,他立刻坦白道:“我府门口有不少人总来徘徊,夫人心中不安,我就想过来问问是否是?”
卢保眼神一凌,嗤笑道:“晁大人这是怀疑贝勒爷要暗算你不成。”
“不敢不敢,”晁程璧连忙摆手,自然是不敢这样怀疑的,“只是心中不安,担心是那背后对贝勒爷使坏的人心存不甘蓄意报复。”
他本以为自己招出李光地已经是向熙贝勒投,为何还是如今还是这般态度。
卢保慢条斯理的的端起茶杯,“晁大人这话真是没道理,有人心存不甘蓄意报复和我们贝勒爷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今儿个话就撂在这,要是奴才想要报复谁,依我们主子手下的人,那是骨头都找不见。”
“至于您府上是谁盯梢,那说不准是您得罪了谁呢?”他意味深长道。
晁程璧一顿,他蹙眉急躁的开口:“可是我不是已经”
“晁大人慎言!”卢保立刻开口打断。
“一码事归一码事,您还是分清楚的好。”
卢保眼中温度渐渐小消失,再没了刚开始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