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康熙想要胤祈继承皇位,不然就不会在皇子们内部争的时候偏袒谁。

能够令库和礼直接乞骸骨,是对胤祈的一点偏爱也是对老臣的顾念。

康熙叹一声道:“你身边伺候的奴才,不说是卢保,就是那管着你衣裳的奴才,他若是家中出了事情急需用银子,一时脑子想歪了偷了你的东西,你会如何处置呢?”

胤祈默了一瞬,那必然是会放一马的,毕竟伺候那么多年,到底都有几分感情。

在康熙看来库和礼就是这种犯了小错的奴才,且人家还是有苦衷的。

这又能说什么呢?

胤祈无奈的一摊手,“怎么都认为我是会赶尽杀绝的人,我看起来就是个滥杀之人吗?”

康熙轻笑一声,抬手点点他,“叫朕说,是你看起来令人生畏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
“也对,”胤祈点点头,总比看起来就好欺负的好。

父子关系是极复杂的,尤其是皇室之中还掺杂着一层君臣。

胤祈摸摸腰带上的金麒麟,猛然间心领神会,皇阿玛虽然不会帮他做什么,但是也不会阻止他做什么。

他已经是个拥有实权的贝勒爷了,又不是小时候还需要哭闹要肉吃的小孩。

隔日,胤祈就接到了拜帖,是他未来福晋的哥哥永年,这位论起来还是宗室的女婿,两头都有亲。

永年带了礼上门,两人寒暄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