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一条不太利索的腿从乾清宫走出来,晁程璧一脸焦急的迎上去,“师父你没事吧。”

库和礼用力捏住他的手,额头青筋暴露,“没事,没事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“我这条腿是二十年前黄河水患之时掉进河里被石头砸的。”

库和礼轻飘飘的开口,声音散在空气里。

晁程璧面露愧色,“对不起,师父,都是我没用,找出来的东西……”

库和礼摇摇头,他扭头告诉徒弟,“不,是师父对不起你。”

他看着周围的红墙金瓦,“是师傅太贪心了,反而误了你的前程。”

话中的危机已经展露在眼前。

晁程璧面色惶惶,“师傅,那您”

库和礼被徒弟搀扶着离开紫禁城,到了马车上他才开口。

“师傅太贪心被人说动才晚节不保,你还年轻机会还很多。”

晁程是知道他师傅和谁关系亲密的,当即就开口,“那师父,我也和那位”

“不可!”库和礼厉声打断,“你若是还想仕途有望就只能去找投靠熙贝勒。”

晁程璧十分不理解,“可咱们已经得罪了熙贝勒。”

库和礼不再说话。

一个成熟的政客,是不会拒绝有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