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科举历炼出来的,鸡蛋里挑骨头的事也能做的这么完美。

他起身,挑眉看向晁程璧身后的库和礼,“没想到我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罪责。”

这些罪是真实存在的,胤祈也无从辩驳,他敢说自己堂堂正正是因他却无私心。

只是这三罪那是流程上的问题,避无可避。

他走到前面对着康熙拱手,“儿臣既然被问了,那儿臣也有几句话要问一问这位晁大人。”

康熙颔首,“准。”

胤祈侧身看向晁盖程璧,“晁大人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进士出身对吧。”

晁程璧不明所以只是心中带着最大的警惕,“是,臣是三十五年的进士”

胤祈点点头,漆黑的瞳孔盯上去,“那我也要问问您,非一甲之列需参加翰林院考试后外放为官,你外放了吗?”

晁程璧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,他咬牙道:“臣是补了御史台的缺,从从八品做起,您说的是惯例而非规矩。”

胤祈冷笑一声,“是惯例而非规矩,你原来也知道什么是惯例啊。”

“所谓的不和屯兵联络,我在草原上啃着羊粪味的糙饼子的时候,你跟我说要每到一地和屯兵联系?”

“怎么?你不知道单独一个的骑兵在草原上多容易走丢吗?那八旗骑兵的命去执行你口中的惯例,你还真是…”他一顿,想到一个合适的词“何不食肉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