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尔苏一挥手,身手四个奴才扑上来将要去扶人的陆侍卫打到。
紧接着就是讷尔苏对着孙侍卫不停的踢踹,“狗奴才!连我你也敢问,老子打死你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孙侍卫脑袋发晕,眼前黑乎乎的,睫毛被额头流下的血糊住。
他从眼前的小缝中看到了平郡王的沈神情,嘴上骂骂咧咧不停的打人。
只是这力道,他咬牙护住脑袋,这力道要是醉鬼打出来,他孙有才的名字倒着写!
一刻钟恰好是门口侍卫换班的时候,侍卫们惊慌的奔来,最后是将孙侍卫软塌塌的身体拖了回去。
平郡王收了脚,他嘴上还骂了几句脏话。
这边动静闹的虽大,但是这条胡同只有两户人家。
讷尔苏早就打听过,那边是博和理家,没什么能人,也不会出来管闲事。
他眼中划过一道冷光,这种试探刚刚好。
只是太子的舅舅而已,他打了门口的侍卫,人没死,但是打到府上来就是伤了太子的颜面。
就看皇上是如何处置了。
人的心思本就会向着自己最期待的方向去想,有些人想要拉下太子,那么他们心中自然会琢磨皇上什么时候对太子不满。
皇上有一分对太子的不喜,他们都能瞧出来十分。
如今就是个好机会,皇上打压了太子在刑部的势力,今年还提拔了其他皇子。
说不准皇上心中已然有了换太子的想法。
讷尔苏只是一个投石问路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