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元旦、千秋等节日都接受文武百官的二跪六叩,在仪式上已经构成了皇帝-太子这样一个二元政治格局。
但是超高的待遇换来的就是东宫属官的名存实亡。
他作为皇太子是没有前几朝那种东宫小朝廷的,所有在朝堂上的政治力量都需要他自己去经营,而不是直接从东宫拿出。
胤礽试图剥离儿子这个身份,以皇太子的身份要求自己,这个过程不亚于撕开一层伤疤,撕扯中带来的痛叫人难受,但是这个办法却又十分有用。
他从皇阿玛对待弘皙态度中寻找相似的部分,又从皇阿玛对待胤祈的情感中找到相似的部分。
胤礽坐在乾清宫的书房里,他专心看着眼前的奏折。
上面坐着的皇阿玛正在说着自己对小十五的担忧。
他抿起嘴角,将折子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蓦然有点烦躁。
当太子试图用政治身份看待康熙的时候,康熙的一举一动却又充满了家庭氛围,就如同此刻对胤祈的担忧。
胤礽压下心事,他放下茶杯笑着开口,“按照时间来算,明日小十五他们一定就能回京了,可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做的,这可是头一次剿匪。”
旁边来汇报事情的胤祉补充道: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确实明天就该到了。”
话一出,胤礽立刻皱眉,不好。
果然,康熙一顿,他立即扭头看过去,气不打一处来,他抬手就骂,“滚出去!如果一切顺利?当然是顺利,你就不盼着你弟弟点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