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随后吩咐道:“都捆起来,一会带出去审审,搜查全部地方,将财物轻点之后一起压去衙门。”
他扭头一瞧,胤祈正低头擦拭脸上的血迹,他心下叹息一声。
他走过去蹲下后仰头看看胤祈,温声安慰道:“是哥哥不好,不该现在就叫你杀敌的。”
“啊?”胤祈茫然的看着哥哥,“怎么了?”
杀敌的时候虽然有点不适,但是杀完了他已经调理好了,就是脸黏了血有点难受,才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收拾着。
“嘿嘿,十四哥,我数了一下人数,我表现的可比你好啊。”
胤祯一噎,这小子真不愧是被盖章的大心脏,恢复的这么快。
剿匪的任务完成了大半,剩下的人一审也就清楚了具体情况。
这伙匪徒是原本就有的流窜山匪,并不成气候,但是正好山东饥荒不少人一路北上,这才渐渐聚集成一伙劫道的山匪。
原本是打出了帮乡亲们吃饱的旗号,一路劫掠了不少富商。
但是没有律法的约束,这伙匪徒也渐渐沉浸在无人管束的快感中。
从只劫富商到无恶不作只用了十天,罪恶的开始大概就是进京定居的富商带了自己家小,富商家中女孩白嫩清秀,于是匪徒就真成了匪徒。
从劫道到劫掠山下的村子几乎没用多久,他们杀死了老弱,绑走了女人们。
有人被迫加入,有人是积极的作恶。
最后活下来的匪徒也就是七八个,将所有事情倒了个干净。
胤祈翻看了两页供词,他冷漠道:“没什么不一样,都该绞死示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