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因着这伙匪徒的出现,惹得镇上人都不敢回乡下探亲了,甚至有的村子被劫掠一空,女子都被掳走了。

镇上人提起来都是厌恶的呸一口,指着老天咒骂几句才肯继续说话。

“也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派人来,这附近就咱们镇子离的最近,可别叫他们盯上了咱们这儿。”

老孙婆子一听也是有些担忧,叹口气,“这谁还能和劫匪讲道理啊,只能是盼着朝廷赶紧派人来了。”

哒…哒…哒……

马蹄声远远传来,小孩的尖叫声和此起彼伏惊讶声交缠在一起。

正在闲聊的老孙婆子等人瞧不真切发生了什么,纷纷站起来眯着眼睛瞧。

甲胄碰撞的声音越发清晰,战马的响鼻清脆,混杂着热气扑面而来。

有几个商人都是常年跑京城这条线的更是能认出这队骑兵不凡,他们纷纷站起来扒着窗台往外瞧。

经商的人谁还没瞧过穿盔甲的骑兵啊!

但是这颜色可是分外不同,前两位一人是蓝色领巾,一人是浑身白色盔甲,连马头上都戴了护甲。

要知道轻骑兵的装备是没有这么多的,这般精细的一瞧就是官宦子弟,保不齐还是皇亲国戚呢!

老孙婆子仰起头,阳光下盔甲的冷光刺人眼睛,楼上探头出来看的人立刻呼吸一窒。

十几人的骑兵带着三十多步兵进了镇子,挑中了这家酒幡最大的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