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忍住笑意,听着胤祈说些这段日子的小烦恼。
比起弘皙,他听胤祈这个弟弟说这些学业上的烦恼更多。
他对弘皙这个长子总是更加严厉一些,大概是期望太高,所以也不自觉紧绷,父子反倒显得不亲近。
就如同他小时候皇阿玛教导他,一向也是严厉。
有一次他在课上困倦的不行,眼皮都控制不住,皇阿玛突然出现让他困了就站着听。
那时候他也也有些觉得委屈,但是长大后反倒以这些为傲。
胤礽情绪冷下来,半垂着眼,如今想来,那样的日子也是美好的。
不像是如今……他变了,皇阿玛也变了。
他拍拍胤祈,有些感慨,“唯独你不变。”
“啊?”胤祈有些蒙,“什么变不变?”
胤礽拧了一把软嫩的小脸,“是夸你呢。”
不想叫弟弟继续纠缠,他话音一转,“内务府新给你做的朝服是个什么规制知道吗?”
胤祈摇摇头,“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是贝勒的,看来皇阿玛还记着之前的承诺呢,等你成婚后,爵位就能下来。”
胤礽玩笑着逗弄小孩,这种恶趣味是每个哥哥都摆脱不了的,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着急娶福晋?”
胤祈一撇嘴,他才不纵容二哥的恶趣味,“才不呢,我才不要娶福晋,娶了福晋就得离开家了。”
胤礽一愣,离开家?
随即失笑,笑自己笨,对十五弟来说紫禁城就是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