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着是真的,情也是真的,但是不妨碍想要权力,要爬的更高。”
“他要是被感情糊了脑子非要和盼兰在一起,不仅得罪了一位总兵,还”
胤祈举手抢答,“还会被四哥你放弃吗?”
胤禛勾起嘴角点头,“是啊,他的价值没到我能为了他担这件事的程度。”
胤祈顺着四哥的视线看向那竹叶,他若有所思。
有权力了才有一切,若是没权,他即使娶了盼兰也是拖累了人家一个宗室格格。
不过一刻钟,良耀已经出来,他立在胤禛身前,低声道:“四爷,都处理好了。”
胤禛颔首,他眼神一动,“去赔罪吧。”
良耀低声应了,随后到和志和王氏面前跪下,砰砰砰,磕了三个响头,“我对不住姑姑姑父,都是我蛊惑了妹格格。”
王氏气的闭眼不想看这个侄子。
和志阴阳怪气道:“但愿你是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脏东西就该自己的位置,宗室格格不是你能攀的,要怪就怪自己家没落,怪你自己没本事。”
良耀神色平静的任凭羞辱。
一缕鲜深红的血顺着鼻梁留下,不知道今日磕了多少个头,到这时皮肤承受不住了,血便涌了出来。
胤祈看了只觉得刺眼,他皱着脸道:“要是男女都能婚嫁自由就好了。”
“嗯?”胤禛瞧他一眼,“婚嫁自由又如何,难道自由了就不必看门第,不必关注出身前途。”
“人本来就是由这些构成的,即使婚嫁自由了,也照样有很多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