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日,整个京城的风头都是胤禟的,就连太子和直郡王朝堂斗嘴都抢不走胤禟的发光发亮。

不少人心眼子多的都能漏风了,对道保放出来的消息也是半信半疑,心中揣测颇多。

于是聪敏人们又去去胤禟公认的两位好兄弟那里去打探。

胤俄一头雾水,胤禟压根就没告诉他真相,毕竟这傻子很容易被人套话,胤禟说的和道保说的是一套话。

胤俄非常愤怒的维护自己的好兄弟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想九哥呢!他怎么可能兢兢业业办差,当然是同流合污了!”

前去试探的官员也是胤俄的又一位表舅,他被胤俄的直白噎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
“十爷,您算了。”

胤俄气的要死,他揪着人家脖子质问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啊?难道九哥还能糊弄你们不成?”

表舅冷汗直流,他连连摆手给九阿哥说好话,一堆人好说歹说才劝胤俄把人放下。

别逗了,胤俄人家是贵妃的儿子,亲舅舅都不一定给面子呢,别说这一堆表舅舅了。

他又是个憨人,踢到他算是踢到石头了。

胤俄额娘早逝,并没有其他养母,除去佟贵妃名义上的口头照顾,更多的是宜妃的照看。

他和胤禟年纪相近,就算是分到了福建进贡的荔枝,若是单数两人都得分吃一颗,然后平均分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