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好惊讶这个事态发展,好奇这首诗究竟是如何的高明,便问道:“那你的诗是什么样的呢?”

胤祈小嘴一张,立刻吟来。

良久康熙久久的沉默了,他脸上一片空白,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点熊孩子家长的愧疚。

但是胤祈脸上还挂着高兴的笑意,他真的认为那些夸赞是真实的。

并且认为那些师傅叮嘱的在外不要作诗是为了养望。

养望,一种畜养名声的手段。

胤祈靠着皇阿玛,他笑嘻嘻的说着今日好多人夸他。

康熙心中叹气一声。

胤祈天真烂漫,像一朵软绵绵的云彩,又像是黏牙的麦芽糖,软乎乎的粘在人身上。

老父亲怎么能忍心伤他的心呢,只好摸摸他脑袋道:“没想到我儿还有这样的天赋,可见江南人杰地灵,也赋予你一些灵气,朕回头一定置宴请你那些师傅过来。”

胤祈顶着皇阿玛的掌心,他悠哉的转个圈,乐呵呵的大声道:“谢谢皇阿玛,皇阿玛对我最好了!”

隔了几日,就在西园置办宴席,请来的都是胤祈的师傅们,小孩本人则是被康熙一竿子支给老四了。

康熙对着一屋子平均年龄六十以上的大儒们,温声道:“朕已经听说前几日文会之事,实在是为难诸位了,小儿莽撞不懂事,但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
“若是叫外人知晓,恐怕又会风言风语,朕不欲叫他小儿一个担如此的名声,只好请诸位翻过这次吧。”

大儒们面面相觑,其实还真没对胤祈本人有何意见,毕竟是天真烂漫的小孩,还特别喜欢和人腻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