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忙扭头,呲牙一笑,“哎呦,十五爷您安,是呢,公主在这儿呢,您怎么过来了呢?”

胤祈瞄了一眼,便解释道:“听说姐姐早上身体不舒坦,我听舜安颜的嘱托过来瞧瞧。”

侍卫是公主府的领班的,对各家人都熟悉,更别说胤祈这个两头都有亲的了。

他便道:“那您往里走走,我先去告诉一声,一会儿我给您牵着马,您上车瞧瞧。”

这侍卫答的倒快,还没得到公主吩咐呢,都能肯定公主肯定会叫人进去。

毕竟这可是十五爷啊,是公主从来都亲近的弟弟,年岁又小,上马车也不碍事。

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,胤祈就着力便上了马车,里面的奴才赶紧打开门叫进去。

他一进来便觉得不对劲,温宪姐姐正躺着呢!

她素来是个仔细人,礼仪周到的很,胤祈还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失态的时候。

温宪靠在马车里面,也能够躺着平些,但是瞧着面色苍白,她额头阵阵虚汗已经打湿了额发,眼皮都似抬不起来了。

伺候的小宫女已经忍着眼泪了,哽咽道:“十五爷,您可算来了!公主这不知道怎么了,本来喝了安神汤睡的还算好,但是一刻钟前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
小宫女也是着急的很,即使胤祈不进来,她恐怕都会跑出去求助了。

胤祈赶紧上前,跪在马车的小榻前细细瞧着温宪姐姐,他着急的伸手一模,额头竟然冰凉凉的。

“这也不是发热啊,究竟是怎么了!”

可他这样问,温宪法也是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