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现学现用,学脏话倒是挺快。

康熙也是惊讶了一下,倒也没说什么,胤祈也是个男孩。

他养的是儿子又不是羞答答的大姑娘,说话粗了点也没事。

“那你说说,还能看出什么?”

胤祈知道,按照皇阿玛的惯例,这是该问成因了,他皱眉细细思索,“儿子在上书房听了达哈塔师傅说喀尔喀部归顺以来迁移了居地,四姐夫当了土谢图汗还是有人并不服他。”

说完了听过的事情,他又说自己的想法,“今天跟着四姐姐的人,一半还是陪嫁过去的人,另一半的蒙古兵好似不像大姐姐哪里的那么听安排。”

康熙点点头,胤祈能够想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。

他就知道!儿子不行果然还是师傅的问题!

你瞧,师傅一多,小十五这不就聪明起来了。

康熙自己擦干净脚,他也不嫌弃的拿了布亲手给小儿子擦干净脚,往床上一掀。

奴才们进来收拾干净,待到人都出去了,康熙才拍拍胤祈的小肚子一一讲给他。

“你说的只是一部分表象,这事的内里还是百姓的生计。”

“喀尔喀部是不堪噶尔丹的侵扰才内附大清,可是噶尔丹被大清给灭了,他们心思难免浮动,那么大片草场,他们若是迁移过去必定比从前过的好。”

现在原噶尔丹的领地,小部分被康熙分给了征噶尔丹时帮忙的蒙古部落,当然是可着跟大清亲密那几个部落分。

不过大部分地盘仍然是在大清的屯兵手里控制。

喀尔喀内附以来,离大清虽近,但是没有那么大的草场给他们。

部落生活也自然艰难许多,虽然有公主下降,但是公主只是面子,里子上还是吃不上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