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宁世钊一辈子严肃惯了,实在无法理解宁弋这样高调的夸自己女婿一表人才的。
搞得他原本想好的和孙女婿初次见面要说的话全都卡壳了。
以至于时望月温文尔雅,满含孺慕之情的叫完宁世钊“爷爷”。
只得了老爷子严肃着一张面容的微微颔首。
宁弋看到老爷子这么严肃,立马安慰似得,轻轻拍了拍女婿的肩膀。
之后,他又看着宁世钊说,“爸,家里不是还有不少春联要写吗?不如就让望月帮您写了?您刚好抽空歇会儿,喝个茶?”
明锦心站在宁有光身边,听到这话,心咯噔一下,觉得自家老公冒失了。
但他话已出口,拉也拉不回了。
就只好小声的凑到宁有光耳边问,“望月的字写的如何?”
宁有光看到明姨眼底的担心,立马就笑着点点头,“很好。”
明锦心的心,瞬间就落了地。
这么多天做的工作,没坏在这就好。
前方。
时望月在老丈人话落后,立即脱下自己的大衣,看向了宁世钊,“爷爷,您还需要写什么?”
后方的顾溪荷看到孙女婿二话不说,就脱了大衣,立马给旁边候着的工人使了个眼色,“去,帮少爷把衣服收了。”
工人就恭敬的走到时望月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大衣。
等到时望月再一蘸墨,一提笔,顾溪荷和宁世钊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