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羡慕宫雪庭,说结婚就结婚。”时望月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失落,“我有一个想娶的姑娘,为了等她嫁给我,我从少年等到青年,又从青年等到中年,一年又一年,何时是个头啊……”

宁有光原本心里还觉得有点涩然,但听完时望月后半句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从少年等到青年,又从青年等到中年?”

时望月继续沮丧的说,“小美说人一过了三十就是中年,中年一到,人不如狗,特别惨。”

“悖论。”宁有光撇嘴。

时望月点头,“我本来也觉得他说的是悖论,但现在却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。”

“何解?”宁有光问。

时望月脸上浮现出难过的神色,“无论怎么努力,梦想都没法实现,这还不够惨吗?”

宁有光的心突然就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跳的很快。

她感觉自己应该知道时望月的意思,但还是轻声的问,“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

“娶你,成为我合法的妻子。”

时望月回答的很朴实,声音很好听,神色也温柔。

但宁有光却从中听出了一股强烈的执拗。

她的心,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她其实也可以继续用糊弄大法,再糊弄糊弄时望月几个月,把她想独自走过的那个坎渡过再说。

但她也知道——

深情既然被读懂,就不应该被辜负。

想了想,她决定和时望月说一部分实话,“我也很想和你成为合法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