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显得我们心虚了。”时望月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洗碗机里,接着慢悠悠的洗手,“不让全世界看到宁老师的好,他们又怎么会留下鳄鱼的眼泪?”

要想一网打尽,自然得先让鱼儿吃饱才行。

宁有光抓头,“那律师函?”

时望月抽出一张厨房纸巾擦手,“这些人天天在网上上蹿下跳,肯定不愁生活,赢了让他们把买水军的钱全部吐出来,给你去养毛孩子。”

宁有光沉默了一会儿说,“调查清楚,不妨碍生活的就适当性罚一罚,妨碍生活的就意思意思一块钱得了。”

“那不是厚此薄彼?”时望月微微蹙眉。

在他看来,有些人,只有刀子割到身上,割的深了,最好刀刀见血才知道痛。

否则继续天真的以为,在网上跟风造谣是真的不要成本的,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
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?

只图自己心里痛快,就可以把他人往风口刀尖上推。

惹了他时望月的人。

还想全身而退?

做梦都没有那么美。

为了让这些人知道胡乱造谣也是要成本的,以后懂得做人还需谨言慎行。

他是跟了自己的律师团说“该怎么就怎么办”的。

反正他嘛——

骂他,都不能不计较。

骂姐姐,那就是更加不能忍了。

宁有光牵着小孩往客厅里走去,“不是厚此薄彼,是杀鸡儆猴,让不懂的事儿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行了。”

时望月不情不愿的说,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