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。”
“你行!你肯定能行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
眼见着宁有光依然不松口,江寒抿了抿唇,仿佛下了什么狠心似的说,“说吧,怎么样你才能能行。”
“他从此以后禁欲。”宁有光一字一句道。
“……”江寒。
包厢里一时静的针落可闻,静默许久后。
“能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江寒头疼的抓了抓脑袋,“这傻逼才三十三岁啊。”
他感觉自己现在不只是头疼,牙也疼了。
宁有光却丝毫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要我治,就没得商量。”她一脸淡然的摇头,“不然你们去找别人,你可以让他自己选,他是要命,还是要欲望。”
“……”江寒知道带来的这货病的不轻,但没想到病的这么严重。
后半生竟然连个正常男人都做不了。
这实在是太为难人了,他真的做不了主。
宁有光也知道这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,于是继续说,“你可以把我跟你说的话转达给他,让他自己做决定。”
江寒的阴鸷俊美的面容微微沉了沉,“你说吧,我会尽量完整的向他转达你话里的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