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涵结婚?”时望月的记忆力一向好,哪怕宁有光好多年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个名字,但他还是迅速想起这人是谁,“你那个……小姑家的表姐?”

“是的。”宁有光点头。

“哦!”迅速想起这人是谁的同时,时望月还想起,对这人最深的印象是,这人在姐姐高考的谢师宴上的一些画面,全无好感。

倒也不是说他对这人有多讨厌,只是一眼都不想把视线浪费在她身上,“这和你做噩梦有什么关系吗?”

对于听到方涵结婚这事,他毫无兴趣,却对宁有光做噩梦这事寻根究底。

宁有光就忍不住失笑,“你难道不好奇方涵和谁结婚吗?”

“她和谁结婚?”时望月顺着她的问了句,口吻却是全然的冷淡。

好像就说,是你让我问,我才问的。

我对这事儿真的不感兴趣。

宁有光想想自己本来就不想让对方了解太多,于是也换了异常轻松的口气说,“我不知道是什么人?听说是个港城豪门,不过我没见过这人,是圆是扁长啥样都不知道,据说才谈了两个月。”

“那为什么做噩梦?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她让我带你去参加她的婚礼,老家的,还有这里的。”宁有光叹气,“想想都心累。”

“所以做噩梦了?”时望月轻笑。

宁有光轻轻点了下头,“反正我是不会去的,到时候就让阿姨把礼金捎过去。”

“主意甚好。”时望月赞道。

接着,他就上床抱着她委委屈屈的在她肩膀上磨蹭:“别人谈了两个月结婚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名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