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楼下的电梯很快就要来到三十楼的时候。
他才把手里的行李箱松开,并沉声问她,“找不到人生的目的,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无所适从的人,应该怎么找到好的生命力?
宁有光缓缓回答,“往心里走,安顿自己。”
“叮……”
电梯门迅速在两人面前打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
宁有光不紧不慢的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。
转身的摁下电梯开关的时候,她看到电梯外的人,依然沉默的安坐在轮椅上,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。
“时先生,再见。”
他的身影似有千仞寂寞,像极了锦城外青城山上凛冬时节,山头总不肯散去的晨雾。
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?”时望月看到对面的人眼底失了焦,明显在走神,就向她晃了晃手。
“啊——”宁有光回神,“没什么。”
这显然是敷衍。
时望月水果不吃了,话也不说了,就静静地看着她,盯着她的眼睛看。
众所周知,当一个人认真专注的和另一个人对视的时候,目光是能够穿透肉体,直抵心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