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的南法,行不行?”
他也知道时望月最烦社交活动。
能推的应酬,他已经尽可能推了,手头上还剩下几个是实在没法推的,也不能让下属代劳的。
他就只能过来请时望月帮他去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么晚了,他还过来找对方的原因。
时望月抬头,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云泽梧焦躁的脸上。
“有有今天下午在市图书馆上公益课,现在还没回家。”
他一字一句,话说的慢,声音却微微凉。
凉的直抵云泽梧燥热的心,浑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。
他一个激灵,英俊的面容上立马浮现出讨好的笑容来,“我这几天喝酒喝的半夜胃痛,真的不能再这么长时间的保持高度紧张的工作状态下去了……”
时望月低下头拿起手机call了声办公室外的金助理。
很快,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云泽梧静静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时望月,不太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操作,“你把小金找来做什么?”
时望月深邃的眸光从他诧异的脸上掠过,落在推门而入的金助理身上,“帮我把冷掉的便当处理掉,顺边帮我查下我和云总这半年来的休假纪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