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月起身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
“姐姐会不会多想?”他问。

宁有光抱住他的脖子,眸光温柔,“不会多想,我只在意真相。”

笑容在时望月脸上徐徐绽放。

暖色的灯光下,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极其温柔,有深深的宠溺在眼底。

“真相就是,你此刻在我怀里。”他低下头,湿润柔软的唇落在她的唇上,脸上,额头上。

没穿上衣的他,身上散发着清冷又高级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
……

这一天。

秋高气爽,云淡风轻。

国科大,宁有光的办公室。

把只要谈到核心问题就互相推卸责任的夫妇短暂支出室外。

宁有光蹲在了看起来就跟小朋友一样瘦弱,其实已是少年的男孩身边,声音温柔的问:

“小启,现在爸爸妈妈出去了,你能不能告诉老师,第一次呕吐之前,让你记忆最深的事情是什么?”

小启就是之前宁有光和时望月在欧洲度假的酒店里,遇到的那个吃什么吐什么的小孩。

……

由于之前在欧洲,宁有光给小孩做的催眠效果良好。

所以,她回国后,那对夫妇就跟她联系了。

今天就是宁有光正式给这个孩子做个案的日子。

经过大约一个小时和小启爸妈深入聊天后,宁有光对小孩的原生家庭有了更清晰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