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陷入久久的沉默。
许久,宁有光温柔的问:“现在回家了吗?”
“在回程的路上。”时望月的声音很轻,很沉。
“外面很热吧。”她关心道。
“还好,山上有风,倒也不觉得热。”时望月的声音很柔和,但眼底氤氲着浓浓的暗色。
他想到之前问老何:“除了那个女孩儿,还有其他人来过这吗?”
老何不假思索的摆摆手:“没有了,没有了。”
……
宁有光担心时望月心情不好,继续轻声的问:“你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望月回。
“我在看你给我的书哦,已经看了大半了。”宁有光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听起来轻松点。
时望月很耐心的接受了她不动声色的关怀。
“这么快?”他轻声的笑了笑。
以便让电话那头的人立即能听到。
……
和时望月通完电话,宁有光就上床睡了会。
等她午休起床下楼,发现楼下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放着,大厅里却没人。
她走过去刚想把电视关掉,就在电视的新闻上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。
“我真的感觉自己很不孝顺,我儿子现在在读小学四年级,但是他已经将近十年未能见到过爷爷和奶奶了,我的妻子,自从要跟我离婚以来,我就没见过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