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月的手一顿,起身,“小姑娘?”

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刚点燃的香。

守墓人才看清这是个长相极漂亮的青年,不是姑娘。

“哟,不好意思啊,年轻人,看错了,看错了。”他接着补充道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小伙子拜祭先人时注意火啊。”

该叮嘱的叮嘱完,守墓人扛着土锹准备离去。

时望月快速把手里的香插好,接着,几步下了墓园挡在了他面前。

“您好,老人家,请问您贵姓?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递了过去。

守墓人看了看青年温润如玉的面容,又看看青年手上的和天下,一张黝黑的面容上,笑的露出一口有点缺口的牙,“免贵姓何,大家都叫我老何,这片地都是我在看着。”

“何老,借个火。”时望月把烟抽出一根。

守墓人老何把烟蒂从嘴上拿下。

时望月就过去吸了几口,把烟点着,“这烟您拿着抽,我这边还需要耽误您点时间,跟您打听点事。”

守墓人这才大方的接过他赠的烟,塞进口袋里。

“年轻人有什么事,你问吧。”

时望月眉眼深邃的吸了口烟,问:“老人家以前见过别人来看望家父?”

他指了指刚刚祭拜过的墓。

守墓人眯眼向山坡上的墓碑看了看,“有啊,每年清明都有一个女娃娃过来,拿了很多的花,纸钱,香火,祭拜完还会坐着念会儿经,平常日子偶尔也会来。”

时望月的心颤了颤,“是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?”

老何抽烟抬头看了下头顶的槐树,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是赞叹,是惊艳,“长得很好的女娃娃,每次都一个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