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月这才有了反应,转头对她吼:“抬什么抬,赶紧帮忙,我们背去医院啊,再不送去医院,他都要死了。”

柳簌簌手里的电筒刚好照到少年惨白的脸上。

他双眼猩红,泪流满面,形容狼狈。

……

宁有光在家刚吃完晚饭,就接到小孩哭的不能自已的电话:“姐姐,爸爸从楼上摔下来了,摔的很严重,身上全是血,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

她放下电话就让司机载她来了医院。

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。

少年正一动不动的坐在手术室门口,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校服,他的脸上,手上,脚上,到处都是血,两只手臂还被擦破了一大片,正细密的向外渗血。

她走到他身边,手刚搭上他的肩,少年轻薄的仿佛只有骨头的身体抖了下。

宁有光这才发现小孩浑身都是僵的。
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门打开了,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,并解开口罩。

柳簌簌跑上前去问: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

医生面目沉重的摇了摇头。

“家属请节哀,我们尽力了。”

少年原本放在膝上的手,瞬间垂落。

宁有光呼吸一滞。

柳簌簌哇的一声哭出来,茫然无措的问医生:“医生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