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犹清一顿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温柔?”

宁有光轻轻点头,继续笑:“温柔,对粉丝很温柔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,就没再说了,夏犹清却知道,女儿是在说她对待家人还不如外人有耐心。

临近中午,谢宝生公司有事先走了。

夏犹清跟他前后脚出门,她要去逛街,直接把谢一尊丢在了夏家。

她走的时候,谢一尊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还是怎么着,哇哇大哭起来,哭的要多可怜兮兮就有多可怜兮兮。

但她还是走了。

张妈抱着怎么也哄不好的谢一尊,心疼的直念叨:“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能在家好好陪陪一尊少爷。”

别总想着出去逛街,玩,工作,聚会。

这句话,她一个工人不好说,但旁边的宁有光听看懂了。

她伸手从她的怀里接过谢一尊,温声细语的哄了起来,与此同时心里想:“张妈,你想的太美好了,你的大小姐长大是不可能长大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长大了,她只有更任性,没有最任性,一辈子都只想当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公主,一点也没有身为人母,有空就该多照顾,多陪伴孩子的自觉。”

……

近些日子放学,时望月每次陪姐姐回家后,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身回家。

而是会在夏宅楼下多站会,看她回房间,看她换好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,端着一壶茶或者咖啡来到房间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