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去的话,晚上就不用去接孩子了,吃过晚餐大概8:00,我给您把孩子安全送到家里去,快到的时候给您电话,您出门接下孩子,您看合适吗?”

“那得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都是应该的。”

柳簌簌对儿子的态度一直很矛盾,她非常清楚儿子是她在时家赖以生存的支柱,却又恨他的存在,这是她的耻辱。

作为生母,她知道儿子今天过生日,却还是选择在夏太太让儿子陪宁家出去玩的时候,把儿子送出去作陪。

她对这个孩子,很难生出真正的爱心,从小到大对他有很多的要求,也无法对他满意,就像是她面对他的父亲一样。

她觉得他们就是她所有不幸的来源。

不,其实她恨很多人,恨重男轻女的父母,恨赌博私挪公款葬送了她一生幸福的哥哥,也恨时家高高在上,把她当个下人还不如的公婆,兄弟妯娌等。

但,每当她坐着豪车回娘家,看到父母,哥嫂,以及邻居对她奉承讨好的态度时,她又诡异生出一种极强的优越感来。

锦城城中村的筒子楼。

听到汽车开进院子的声音,正在厨房洗菜的柳母看了一眼窗外,立刻放下手里正在洗着的菜,喜笑颜开的出门迎接女儿。

“簌簌回来了。”

“妈,在洗菜啊。”

“是啊,今天你哥你嫂子回来吃饭了,我让你爸去菜市场切两个熟菜加餐。”

“他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吃饭?”柳簌簌皱眉,“不用上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