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隐约闪过泪光,见楚峥阳丝毫没有同自己引路的意思,便干脆起了身来,道:“既然你不肯告知,那我便一道门一道门的敲,我倒是不信,我的哥哥当真不肯见我!”
她不管不顾地转过身去,去敲每一道门,每敲一道,她都在苦苦哀求着:“哥哥,你别躲着我好不好?”
“沈三姐姐……!”
楚峥阳见她固执,心中不由得叹道,这兄妹俩的脾气果真是一模一样,分明古灵精怪,奇思妙想甚多,可若真执着了何事便固执得跟牛一般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
饶是他同沈经年再如何交好,也无奈于此事乃是兄妹俩的家事,更何况沈清漪若不主动同沈经年重修旧好,倒不知事情会到何等的地步,也只得叹息一声,跟在了沈清漪的身后。
他也不出声告知,任由沈清漪敲遍院中的所有房门,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祈求,固执又坚毅。
奈何她敲遍了整个院落的门也未曾有人打开,她甚至不知沈经年是否还住在此处,却还是折返回最开始的厢房,轮番敲了第二遍。
她就这样不胜其烦,一遍,又一遍,就这么敲了两个时辰。
她的骨节已经被木门磨得血肉模糊,血流了满手,她却是不知道疼,依旧一道门又一道门,不胜其烦地祈求着。
等到敲了第五遍的时候,她已知今日只怕沈经年当真决定好了再不理自己,不由眼眶一红,心里亦是分外苦涩,原本的祈求之中便多了些歇斯。
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,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你如何待我都好,只求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?”
她依旧是这样麻木地重复着,一次,又一次,绝望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