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几乎同时被关上。

沈清漪一愣。

楚峥越逆光而立,她一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然而同他相处了这么久,她依旧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
她胆战心惊地咽了咽口水,随手拉起被子遮盖住自己,道:“你,你想做什么?别乱来啊,青天白日的……”

然而话才说完,便想起两人第一次的周公之礼便是在白日,便又尴尬地顿住,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。

楚峥越侧过头,玩味地盯着她,道:“青天白日,为何不可乱来?”

他慢条斯理地凑近,将沈清漪逼至墙角,凑近她倒一个极微妙又暧昧的弧度。

“我的皇后娘娘,你可知,何为食髓知味?”
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
一个吻,便将她的话尽数堵住。

月上枝头,新雪终于压断了最后的一根枝桠,今夜的月,分外多情。

沈清漪缩在被子里,掩盖住那呼之欲出的春情,半晌不肯转过身来。

楚峥越倒是神采奕奕。

他微湿的长发未曾扎起,就这样散在身后,霜白的寝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。

人人畏惧的授衣侯只有此刻才显得分外松弛,眉梢的笑意简直呼之欲出。

看起来便有些说不出的傻。